文化德文72的同學們

今天少部分同學，在華岡有一個短短的聚會，這都拜德文系的傑出系友－Anja之賜。 11月18日，Anja受文化德文系之邀，返校對大三、大四的學弟妹們發表演講，講題是「德文系畢業生進入就業市場的方向與規劃」。 我是九點多搭公車到山上，從山仔后走進華岡，天上飄著細雨，路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。那種感覺既熟悉又陌生，沿途的景物大致不變，就像當年某一個冬季的早晨，低著頭，避著山上特有的風雨，趕著去上課。不過心情是陌生的，畢竟上一次趕這段路，已經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。 走過後來增設的警衛亭，繞過籃球場，大仁館就在眼前了。校園裡多了很多停車格、停了很多車，增加了一些新的建築物，一些老的建築物，例如大仁、大義館等，也都經過整理重修。除了樹變得更老，整個華岡，看起來比我們唸書時更新、更亮了。 Anja的先生陳昆良也是文化的校友，今天特地權充司機，載我們的貴賓上山。我們在系館碰面，並由德文系主任親自接待到演講的教室。 當年我們學社辦演講，都必須強迫同學參加，現場還點名。這個傳統有幸被保存下來，所以現場來了非常多的學生，比我們當年還多，當年我們一班只有三、四十名學生，現在則有六十餘名。 Anja的演講很務實，很條理的介紹了德文系畢業學生可能就業的方向，但也點明了可能面對的侷限與挫折。學生的反應則和當年的我們差不多，少部分很熱切，大部分很冷漠。而我們這些老世代的人，則像當年我們的師長一樣，因為一、二位後進的熱情回應，就引燃了更多的熱情，恨不得掏心掏肺，把所知所學傳承給學弟妹們。 所以演講是準時結束了，我們卻晚了快一小時才能離開華岡，到下一預定的地點。何志文老大很久以來就一直念著Anja要上山演講的事，這周一還特地提醒，一定要到她家裡用餐。既然有這個聚會的機會，Anja就多打了一個電話給阿娥，約她直接在老大家碰面。 原本說只是簡單吃個炸醬麵，到了才知換成整桌的豪華午餐，有宮保雞丁、紅燒烏溜魚、道地的麻婆豆腐、醬牛肉、各式滷味、小菜，佐餐的有現搾的台南玉井芒果汁，餐後則有冰淇淋、現煮咖啡，以及陳炳池茶園當季的烏龍茶。 真是幸福的滋味啊！沒想到當年如此雄壯威武的老大，竟然也有這般賢惠的一面，一面享受美食，我一面也自然而然的，把當年遭老大威赫的回憶，遺忘於九宵雲外了。 老大就住在前山公園的路口，雖然不是別墅豪宅，但寬僘的空間（一個人住三間房哪！），全新且雅緻的裝潢，前後盎然的綠意園景，真可說是太享受、太奢侈了。老大除了喜歡煮飯做菜，現在還潛心於書法、畫畫、織毛線衣，真無法和當年那位「中尉」聯想在一起。 Anja建議，同學們如果有誰認識老實可靠的中年男子，有意尋找合適的異性朋友，何老大真是值得推薦的人選。老大本人對這個事，也不表排斥。 茶足飯飽，話題卻聊不完，可惜阿娥晚間在台北還有演出，我也不便荒廢店務過久，這次的聚會只能在黃昏來臨前結束。一行四人，帶著飽足的肚子和心靈，以及老大幫每人準備的滷味外帶，搭Anja的便車，重返台北的萬丈紅塵。